齐良在一旁幽幽接话,“不光牛不行,人也不行,我瞧着那禁军也不太像每日能吃饱饭的样子。”

郭寒点头,“还有那个传旨的使臣, 那瘦鸡崽子的样我一拳能打两个。”

“原本预测的脚程还是太快了, 照他们这般走下去,还得需个七日才能到。”郭自一边说一边摇头。

“七日都悬吧?”

“不至于这么慢吧, 那好歹是头牛啊。”

“你看那头牛都饿成什么样子了?哪儿来草给它吃啊。”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决定半夜偷偷给这牛喂点草料算了。

牛车内, 是此次前来传旨的使臣。

这接安平县主回京的差事, 算不上个好差事。

现在外面民怨正起,万一出去这个队伍一不小心遇到大批的流民,小命丢在外面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晏生光的运气便非常不好, 被指派了这个差事。

晏生光的父辈祖辈皆通过科举改变家族命运,让晏在安京能有一席之地。

但到了晏生光这一辈,也不知道是不是父辈祖辈将晏家的运气用光了,晏生光从小就痴迷于不务正业,热爱绘画,木雕。总之不爱读书。

偏他又是这一辈唯一个郎君。

为了能让晏生光谋个官职,老父亲和老辈子也是燃尽了,终是让晏生光得了个闲职混日子。

这不,混着混着,夺命的差事便来了。

晏生光在路上是一刻都不敢耽误,慢一秒接到安平县主,那便是慢一秒的危险。

负责护送的禁军也坐在牛车上,这车宽敞,还足够禁军门放置武器。

没办法,经济下行,别说马了,牛都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