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碑界两边的农田还搭着似乎是棚子一样的东西,草木竟未完全凋零,真是令人惊奇。
也不知道这熙河路的州府知州是如何做到的。
晏生光看着越来越近的五界碑,不免欣喜,“前方就是熙河路了!”
禁军们也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熙和路五界碑边上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这群人绝不是流民,因为他们身形普遍高大,身上穿着不知道什么制成的盔甲,总是不是甲胄,最要命的是他们手下拿的武器。
那可比禁军的武器都要好啊。
精铁!
晏生光见这群人不像是流民山匪之类的,也许是熙河路的府兵,便想着和对方好好讲道理。
谁知为首之人一声令下,晏生光与禁军等人就如同小鸡崽子一样被架了起来。
晏生光看着一样毫无还手之力的禁军,心中平衡了不少。
他试图和这群人讲道理,“我们是从安京来的使臣,是来传旨意的!哥们能不能放开我!”
“谁和你是哥们,嘴巴放干净吧,你们这群大宸来的走狗。”
“啊?难道你们不是大宸的人?是南诏还是西平?”晏生光问。
“我们是县主的子民。”
县主,是他这次要找的安平县主吗?县主的子民是他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晏生光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在他被拖着走的同时,他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
农田不是都被冻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在劳作呢?
等他进了熙河路,更是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