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一半,门被推开,是知州家的小女郎。
小女郎年岁与郭寒差不多,只见她皱着眉头,似乎是没想到郭寒在,急匆匆地行礼。
“绿江娘子。”
知州娘子眼睛都没睁开,“绿江娘子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小女郎叹了口气,“我方才在书房,阿父教我练字,却从驿站送来消息,太子殿下要与南诏和亲,平阳公主年方十四,选来选去,竟选了那位被送到黎县的安平县主。”
郭寒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是在心底打了个问号。
选、的、安、平、县、主?
不是,你没事吧太子?
“这安平县主何其可怜,十岁丧母就被送了出去,如今又要出去和亲。”
小女郎拉了拉郭寒的衣袖,“绿江娘子,你能帮安平县主算一算吗,她往后会如何呢?”
也许同为女郎的缘故,知州娘子也叹了口气,明白这是太子不愿送公主,皇亲们也不愿送自己的女儿,这才推了这位安平县主出去。
郭寒对着小女郎和和气气道:“女郎这般良善,想必安平县主知道还有人替她不值,也会高兴的。”
而后郭寒又循循善诱,得知了是派了一支队伍来接,算起来,还有个五六日就到金州。
到了夜里,郭自与郭寒相约在集合点汇合。
通讯器这样贵重的东西,自然不在二人身上,而是在负责另一个站点的齐良身上。
齐良带着火折子,炭笔,如约而至。
一见面,三个人十分熟稔的坐下记,这操作一看就是老搭档了。
郭寒率先抛出重磅消息,“那个什么狗屁太子要让咱们县主去和亲。”
这个消息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郭自和齐良面色都带了一丝疑惑。
这样的疑惑倒不是惊讶,有点像看到一只蜗牛站了起来,对着人说人话,“我和你拼了。”的荒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