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通讯器,他们再折中设立站点,传递情报不要太方便,林肆远在陵州,睡醒便可知道五更天们探听道的所有消息,小到街边的卖菜娘子的愁容,大到知州不经意透露出的急切。
郭寒照常在自己的住处蒸馏了一小陶瓷瓶蒸馏水,往知州娘子面前一放,便是说是琼浆,用来敷脸极好。
比起知州,郭寒从知州娘子这里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毕竟有些朝堂机密,知州是不会在她面前细说的,只说个大概,比如这事成不成,是福还是祸。
郭寒便结合其他五更天探听的情报揣测,想好答案以后,眼睛一闭,伸手掐个孔明六曜星。
这玩意嘛,主打的就是概率问题。
郭寒不光解答,还会提醒知州要注意什么,比如注意小人,注意文书的缺失等等。
就算他的文书不丢,在金州负责接应的五更天也能让他的文书出点小问题,当初的飞檐走壁可不是白学的!
如何悄无声息的偷进别人的家里不被发现,是每个正式毕业的五更天的基本操作。
郭寒让知州娘子躺下,自己则是将蒸馏水倒在手心,替知州娘子按摩穴位。
知州娘子被按的舒服,闭上眼睛,“多谢绿江娘子,这样好的琼浆,就这样白白地给我用。”
知州娘子颇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人给钱都不要的。
绿江娘子这名还是县主想的,郭寒问县主,这绿江二字可有什么深意?
林肆微微一笑,“绿江二字代表一身正气。”
郭寒照例给知州娘子按摩,反正按舒服了她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