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猷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就将安平县主接回安京,封为安平公主。”

朝堂之上,一群男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和亲,以及和亲的人选。

没人在意要去和亲的“公主”是否愿意。

现在人选是定了,但还有一个问题摆在眼前。

足足有两路半被流民占领,想要通过驿站传信去黎县只怕有些困难,故而只能派出一支队伍,由禁军与传旨的使臣快马加鞭,去把人接回来。

去接安平县主回京的这个差事显然不是个好差事。

现在各地民怨四起,要想绕过潼川路、津南路、津北路到底熙河路,要多走快一半的路程。

郭寒与郭自出差一个月之久,这次的地点是津北路。

之所以选择津北路,是因为这里刚被朝廷收复回来,而相邻的潼川路、津南路已被完全占领,西广路仅剩一半。

津北路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况且从前莫家就在此处,行事也能方便些。

阿兄平日里爱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混在流民里,倒是一点都看不出区别。

至于郭寒,她已摇身一变变成得道高人,混进了津北路州府金州知州的后院当中。

至于把戏嘛,她可比那些个招摇撞骗的同行要厉害的多,毕竟这也是学过一点基础化学的。

郭寒不光唬住了知州,还成功用一套美容护肤的功力拿捏了知州的娘子。

在加上郭寒根本不要他们上供的银子,只说与他们有缘,暂留此处,缘尽了,她自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