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来是喝多了酒,先下去休息吧。”

“这酒,后劲如此之大?”坐在梁年身旁的一个县令皱了皱眉。

“头好晕”

变数只在刹那间,当知州瞧见自家厨娘、婢女、小厮们瑟瑟发抖,满脸惊恐的跟在几个少年人身后时,他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郭自打开了知州府的大门,部曲看见了暗号,立刻大喊口号!

“陵州知州德不配位,如今天灾横行,百姓瘦如骨柴,他却在府中酒肉奢靡!我家主安平县主仁心济世,岂能坐视不理?!将那狗官拿下,安平县主会给大家发粮!”

这番话加上之前五更天散播的谣言,百姓愤怒的情绪达到顶峰。

再加上,这位安平县主说要发粮!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跟着谁走!

陵州知州和其余官员立刻被控制起来,知州府的大门被关上。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没人有反应时间。

所有人都被绑了起来,唯独梁年安然无恙,连头昏脑涨的症状都没有,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陵州知州这下是真的怕了,他面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他完全不知道这群人是哪儿窜出来的,连他府中的下人全都控制。

这是有备而来!

厅内的官员没有力气,一个个又惊又恐,有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厉声喝问:“梁年!你这是何意?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梁年潇潇洒洒地坐着,“不过是我家家主想要陵州而已。”

“家主,你家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