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潜伏在知州的府邸已久,部曲部队们在三日前也凭借着梁年给的路引陆续进城。
陵州知州心窄,但体胖,整个人又圆又矮,活脱脱像个球。
五更天所做的当然不只是潜伏进府邸那般简单,在街头巷尾散播流言,引导舆论,也是他们要做的。
州城内的米价飙升,许多百姓吃不上饭,但知州却在家用珍馐大摆宴席,听不愤怒?!不被调动情绪?
寿宴那日,梁年携钟地厌,以及另一名名叫齐良的五更天一同入知州府。
在与郭自眼神相接时,齐良将双手背在身后,快速的对郭自做了几个手势。
这是五更天的专属战略手势。
郭自立刻了然于心。
前来赴宴的县令与知州都缩着身子,这天实在是冷,哪怕府内烧着炭火,也不觉有多暖。
炭火盆摆的多,门口一个,屋内还有一个,炭火烧的旺,屋内的官员们礼貌寒暄,个个表情都不太好,都说起今年收成不好,米价贵的很。
整个陵州城内,数百名部曲埋伏其中,只等知州府有了动静,便一举入内。
知州端着陈年米酒,胖而圆润的脸因为兴奋显得红彤彤的,“今日,嗝是本官的四十岁诞辰,大家将这杯酒干了,暖暖身子。”
喝了酒,众人又是侃侃而谈,一些祝知州长命百岁的废话。
郭自暗暗数着拍子,按照祝娘子给的时间来说,这些人全身无力还需要大概十秒。
10、9、8、7、62、1。
最先发觉问题不对的是知州那同样胖的像球的儿子。
“阿父,我怎得有些头晕,浑身无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