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梁年听笑了,以前她真的巴不得诛九族,而现在,她有了新的目标,她回道:”我的家主,诸位不是都知道吗,就是那位在黎县养病的安平县主啊。”

这四个字如惊雷炸响,满堂哗然。

在梁年说出自己的回答之前,众人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没有一个人想到安平县主这四个字。

在一阵震惊与不可置信中。

府门被推开,少女清脆的声音含笑传来,“本县主给知州备的生辰礼,诸位可还满意?。”

众人猛地抬头,只见一身形高挑的少女款款踏进了知州府的大门,她身后跟着三四个少男少女,持刀而立,眉眼冷峻,想来与方才控制知州府的是一类人。

这是,死士!她竟然养了死士!

震惊在这一刻大于了恐惧,众人这才发现部曲手中的长刀寒光凌冽,竟是上等的精铁所制。

她到底是怎么搞到的?!就凭一个小小的黎县县令梁年?这绝不可能。

林肆仰起头,眼中全是上位者的不屑与,径直走向了整个大厅最中间的位置。

钟地厌将瘫软如泥的陵州知州一家人绑作一团,一脚踢开,随后又从怀中抽出一张雪白的棉布帕子,倒了酒浸湿,将位置仔细擦过一遍。

仿佛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等擦拭得赶紧,他才微微侧身推开,“县主请坐。”

林肆落座,随后伸手,钟地厌立刻递上这些官员们的资料。

陵州知州依旧不死心,他还有府兵,只要府兵一赶到!安平县主意图谋反的事情就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