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年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无奈变成了凝重,最后转变成了惊喜。

变换川剧变脸。

梁年拿着图纸的手甚至带了丝颤抖,“县主,这是何处得来的图纸?”

林肆咬着一个林檎,“黎县的收成也关系到我的岁禄,所以这些日子我都在县主府看一些农书,看看能不能在农具上进行改良。”

梁年这下对林肆的恶感彻底清零,图纸虽难看,却能救黎县于水火之中。

不说别的,就说第一张图纸上名为踏犁的农具。

在大宸,牛是重要的耕耘工具,也是稀缺的,并非人人都能买的起一头牛。

梁年将踏犁的图纸反复观看的数遍,理解到踏犁是利用人的重量将犁铧压入土中,随后通过推力或拉力来翻动土壤。

效率和力度比不上耕牛,对于农业条件发达的地区甚至派不上用场,但在黎县不一样。

梁年对自己之前对林肆的猜测和质疑感到羞愧。

林肆笑眯眯的看着梁年,“梁县令,我只有一个要求。”

梁年正色:“县主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很简单,只希望梁县令能够按我的想法来推广农具,并且让黎县的百姓都知道这些农具出自我的手。”

梁年几乎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她甚至觉得林肆提的要求太简单了。

“图纸再精确也是纸上谈兵,先让木匠将踏犁和耘荡做出来,在田里试过,再做调整。”林肆提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