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年也认同。

随后林肆抛出一个致命问题,“黎县有木匠吗?”

梁年沉默三秒,缓缓开口:“县主也不要把黎县想成不毛之地,区区木匠,黎县还是有的,虽然只有一个。”

石头每日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到自己的阿父从郊田下工回来,随后从怀里掏出今日的工钱。

石土将今日得的十五文拿在手里数了又数,随后交给石头的阿娘康竹青。

康竹青把钱小心翼翼的放进木匣子里,脸上是止不住的笑。

“工钱竟还是每日一发,而且一日都未拖欠。”

石土道:“贵主定了工期,若是在工期之前完成,每提前一日每个人还能多得二十文,现在大家都在铆足了劲干活。”

“也不知道这安京的庄园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样子很特别?”康竹青好奇道。

石土一脸神秘:“特别极了,我还从未见过种鲜花的庄园有几间屋子,中间又留出一片空地来,一点都不像个庄园。”

康竹青现在是林肆的忠实拥护者,“你懂什么,定是安京的庄园都是这样的,是你没见识,说不定有什么花就是要在屋子里面种呢。”

石土摸摸脑袋,“我没见识,说不定有一天咱们也能去安京呢,到时候就知道安京的庄园什么样了。”

“做什么梦,先将今天秋收的赋税交了再说吧。”康竹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石金的病好的差不多,她躺在床上,盖着麻衾,听着外屋里阿娘和阿父说这位贵主有多好。

她是自己的恩人,石金想。

要是有机会能见她一面就好了。

石金大病初愈,在床上养了好些天,今日终于得到了阿娘的允许下床,她在院子里摆了个根木凳,细致的做起针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