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自己重新描过吧。
左莜现在和梁年一样的迷茫,她完全搞不懂林肆,如果不是林肆年纪尚小,她都要怀疑林肆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左莜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再也不想和这位安平县主打交道了,希望以后都不要和她扯上什么关系。”
梁年无奈。
她和林肆打交道的机会还多得很,想躲也躲不掉,况且对方手里可能还捏着她和阿娘的命
母女二人刚才感叹完,摇娘便低垂着头走了过来,“安平县主来了。”
梁年和左莜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她来找谁?”
摇娘微楞一下,似是很少看见左莜和梁年这幅神情,“县主说找大郎。”
左莜松了口气,拍了拍梁年的肩膀,“若是她问起,你就说我歇息了。”
林肆看着手里的几张图纸,左看右看,自觉满意。
她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已经充分掌握毛笔的精髓,故而这几张图算不上是鬼画符,林肆甚至品出了几分艺术感来。
“不知县主前来可是为了庄园工期一事?”梁年问。
林肆将手中的几张图纸晃了晃,“今日前来打扰梁县令,是有别的事。”
梁年被林肆的手里的图纸吸引了注意力,“接下来便是秋收,若是县主想修建别的,真的只能暂且搁置。”
林肆心情不错,“梁县令先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梁年接过图纸,将第一张纸展开来看,随后她又快速将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