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低,喉结微动,"一夜之间,母子俱亡。"
太初眯眼打量着秦浩微微颤抖的指尖,神识传音道:"主人,他这悲痛演得倒真切。"
苏槿眸光微动,指尖不着痕迹地拂过秦浩眉心。
温声道:"秦老爷节哀。"她声音清冷似雪后初晴,却暗含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只是这梧桐夜雨虽雅,阴气却未免太重了些。"
苏槿略作观察后便起身告辞,临行前取出一道青玉符箓递给秦浩:"此符可保平安,秦老爷贴身佩戴为好。"
秦浩连忙双手接过,转头便示意管家奉上红封。
太初在苏槿眼神示意下接过。
马车刚驶离秦府,太初就迫不及待拆开红包:"嚯!一百两呢!"
他对着阳光照了照银票,"这秦浩倒是会做人。主人怎么就这么走了,咱们可什么都没问出个啥。"
苏槿闭目养神,唇角微扬:"且等着他三跪九叩来求。"
另一边,秦浩穿过九曲回廊来到西院。
"她们前来何事?"秦老夫人正在修剪一盆金丝牡丹,头也不抬地问道。
"不过是想收些钱财。"秦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枚青玉符,"还送了个平安符,已让阿旺收进库房了。"
剪子"咔嚓"截断花枝,老夫人皱眉:"既是仙长所赠,戴着又何妨?"
"母亲说得是。"秦浩命人又去拿来。
这时门外嬷嬷轻声禀报:"老夫人,少夫人来请安了。"
老夫人脸上闪过不耐,刚要开口,一位珠光宝气的少妇已自行入内。
她身着遍地金缕裙,发间红宝石步摇晃得人眼花:"圣上赏了家父几匹云锦,媳妇想着给母亲裁件新袄。"
瞥见秦浩也在,她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夫君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