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难为你有心。"老夫人亲热地拉过儿媳的手"正好前儿得了支老参,一会儿让柳嬷嬷给你送去。"
日头刚偏西,柯珩便早早收了肉摊。
他特意绕到城南买了条鲜活的鲈鱼,又挑了几颗水灵灵的秋笋,连米都换了新碾的碧梗香稻。
灶台上的蒸锅正冒着白汽,他第三次整理碗筷时,院门"吱呀"一声响。
柯珩擦着手迎出去,笑容却在对上狗蛋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时僵住了。
"柯大哥,"少年跑得满头是汗,袖口还沾着玄清观的香灰,"道长让我来传话,说今晚有要事,不能来用饭了。"
柯珩手中的麻布帕子无声落地。
他弯腰去捡,顺势掩饰住眼底的失落:"知道了你饿不饿?刚蒸好的腊味饭"
"不用了柯大哥,我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狗蛋咽着口水摆手,转身跑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道长说那食盒明日差人送来!"
暮色渐浓,柯珩独自坐在饭桌前。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个佝偻的老者。
他夹了一筷子已经凉透的蒸鱼,忽然觉得往日鲜美的鱼肉,今日竟尝不出半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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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秦府西院的小楼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秦浩从梦中惊醒时,帐幔无风自动,烛火诡异地变成了幽绿色。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悬浮在床榻上方三尺处,脖颈处传来刺骨的寒意——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死死掐着他。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