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挑事的士官还强撑着冷笑,但眼神已经开始飘忽。

"现在,"苏琮安"咔嗒"一声给手枪上膛,"愿意留下的,原地立正!"

"唰!"近百人瞬间站得笔直,靴跟碰撞的声音整齐得像一个人发出的。

苏琮安的目光钉子般钉在那个士官身上:"你煽动哗变,按军法当处决。念在初犯,滚吧。"

士官脸色变了变,突然扯着嗓子喊:"兄弟们别怕!他们不敢——"

"砰!"第二声枪响擦着他耳朵飞过,士官吓得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苏琮安吹散枪口青烟:"再废话,下一枪就打这儿。"枪管点了点他的眉心。

当失禁的士官连滚带爬逃出去时,谁都没注意到会议室后门闪过一道人影。

苏御北对暗处的警卫比了个手势:"跟上他,查清楚背后是谁在捣鬼。"

苏琮安慢条斯理给佩枪上保险,斜睨着噤若寒蝉的众人:"明日卯时操练,迟到者——"

弹匣入膛的咔嗒声惊破暮色,"军法从事。"

掌灯时分,苏家宅院突然忙碌起来。

三辆带篷马车载着苏二爷全家悄然出城,车辙印在官道上拖出长长的泥痕,直指百里外的h市。

自那场夜宴后,苏槿的绝色之名便如野火燎原,烧遍了整个金陵城。

世家公子趋之若鹜,外省军阀更是直接派了专线电话,话里话外都是结亲之意。

就连雄踞北方的沈大帅也动了心思,一封电报拍来,替独子沈钰之说媒,聘礼单子上的数目,足以让人震惊。

千里之外的沈府内,一位身着绛红旗袍的美艳女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指尖的烟卷燃了半截,烟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