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地坐了不到一半人,剩下的足足拖了半个小时才姗姗来迟。

更令人恼火的是,到场的人不是交头接耳就是东张西望,完全没把站在前面的两人放在眼里。

苏宁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开口道:"各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新任长官苏宁"

"长官?"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官突然打断道,"我们只认苏御景长官,其他谁来都不好使!"

话音未落,会议室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故意把椅子摔得砰砰响。

苏宁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握着文件的手指不住颤抖。

见新长官如此窘迫,起哄声越发猖狂。就在这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突然炸开,天花板上的吊灯应声碎裂。

所有人像被掐住脖子般瞬间安静,只见苏琮安缓缓放下还在冒烟的手枪,眼神冷得像冰。

"目无军纪,以下犯上,三刻钟才凑齐的乌合之众,也配叫军人?"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后颈发凉。

那个挑头的士官梗着脖子冷笑:"吓唬谁呢?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就是!""有本事把我们都开了!"几个刺头跟着叫嚣。

苏琮安忽然笑了,慢条斯理地转着手枪:"你们该不会真以为法不责众吧?"

他忽然抬手指向窗外,"城外饥民为口粮能把亲闺女送进窑子,你们猜招批新兵要几天?"

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是用听话的新人,还是留你们这群兵痞,你们觉得呢?"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方才叫得最凶的几个已经缩着脖子往人群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