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睨着对面始终挺直脊背的苏槿,忽然将其中一盏重重推过转盘:"该敬苏姑娘一盏,若非你物归原主"
檀木转盘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酒液在剧烈晃动中泼出盏沿。苏槿搁下象牙箸,她垂眸将茶盏举至眉心,鸦青睫羽在瓷白面容投下阴影:"妹妹海涵。"
"啪!"苏晓晓突然拍案而起,鎏金缠臂钏撞在青玉酒壶上铮然作响:"毅德侯府的嫡小姐,连杯薄酒都受不起?"她刻意咬重"嫡"字,眼见苏槿颈侧泛起胭脂色,嘴角勾起得逞的笑纹。
苏常渊见苏槿被刁难,心中不悦,开口道:“晓晓,你姐姐从不饮酒,烧刀子太烈,她喝不了。”
秦苒和国公夫人也面露不悦之色。秦川一直默默关注着苏槿,见此情景,眉头紧锁。
苏晓晓冷哼一声:“不想跟我喝就直说,何必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见苏晓晓不高兴,秦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此时,苏槿的神识空间中,太初气得几乎要跳出来:“主人,这苏晓晓也太嚣张了!要不要我出去教训她一顿?”
苏槿却勾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必,我喜欢她这副模样。”
太初闻言,瞬间激动起来。它还记得,上一世的林浅,主人也曾说过“喜欢”。
秦坤重重撂下银箸,冷硬的雕花在檀木桌上磕出闷响:"不能好好吃饭,便别在国公府里碍眼。"
这话说得极重,苏常渊额角青筋一跳。他身为毅德侯,何曾被人当着小辈的面这般下脸?
他觉得秦坤这个老丈人未免太不把他这个毅德侯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