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常渊盯着面前雕成龙凤呈祥的翡翠冬瓜盅,突然觉得一阵嘲讽,如今,那"体面"二字,原是要用女儿县主之位来换的。
红木圆桌上珍馐罗列,苏晓晓却将银箸使得虎虎生风。秦坤看在眼里,甚是高兴:“哈哈,这才是我秦坤的外孙女,不拘小节!”
往常秦家都是男女分桌用膳,但自从苏晓晓来了之后,便特意打造了一张能容纳二三十人的大圆桌,桌上还设有旋转盘,颇为新奇。
镇国公府也渐渐习惯了男女同桌用膳的场面。
苏晓晓毫不客气地扯下烤鹿腿上最肥美的部位,嚼着满嘴肉汁含混道:"外祖父,这桂花酿淡得跟水似的!"
镇国公秦坤捋着花白胡须笑得眼纹舒展:"北疆带回来的烧刀子可敢尝尝?"
随后,浓烈酒香已随着琥珀色酒液倾泻而出,惊得秦夫人手中汤匙"当啷"落在缠枝莲纹瓷碗里。
侍女将酒倒入酒杯,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屋子。苏晓晓举起酒杯:“外祖父,咱俩干一个!”
烧刀子酒性浓烈,入口辛辣,酒劲极大,通常都在60度以上。
秦苒见状,连忙劝阻:“晓晓你外祖父年纪大了,不能喝这么烈的酒。”
秦坤却摆手:“不碍事,今天高兴!我们晓晓马上就要成为县主了,怎能不庆祝?”
两人一饮而尽,苏晓晓豪爽地说道:“爽快!这酒够劲!”
随后,她瞥了一眼旁边正小口吃菜、举止端庄的苏槿,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苏晓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苏晓晓挑衅似的拎起酒坛,玉色手腕悬在半空划出银亮弧线,两盏青瓷酒盅霎时斟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