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场有不少人都信了。

二楼一个包厢之中,传出男人质疑的声音,“照你这么说,那位当年出事并非是意外?”

换做寻常人,听到这种太过直白的话,或是一句带过或是笑而不语。

可这位说书先生,却是异常胆大。

像是生怕对方听不见一般,他站起身高声道:“自然不是意外!”

他抓紧了扇骨,满眼激动道:“像这种不世之材,嫉妒他的人太多,明里暗里都是刀枪棍棒。

什么狗屁的兄弟手足,父子情深,都盼着他赶紧去死!”

话音落地,周遭一阵寂静。

紧接着,有人忍不住小声啜泣。

更有甚至,在愤怒的指责天道不公,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人。

说书先生亦是热泪盈眶,抹了把眼泪道:“他本该长命百岁,却因为太过出色耀眼,反而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就连他唯一留下的骨血,也为那些人所不容。

倘若这个孩子出事,那他在这个世上,便再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一番话听得茶馆里的百姓,热血沸腾。

有人迫不及待问:“先生可知晓,那孩子如今身在何处?”

说书先生轻轻摇头,闭上眼睛无比痛心道:“那孩子前些时日遭遇了刺杀,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什么?”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与宋言汐邻桌的妇人,更是直接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问身旁的丈夫,“你说说,那些人怎么就那么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