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他还不够,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丈夫怒声道:“连手足兄弟都容不下,简直就是畜生!”

说书先生闻言,顺着他的话道:“他千不该万不该,生在那权利旋涡之中,却还秉持着君子行径,不争不抢。

他想的是血脉亲情,别人想的却是,如何置他于死地。”

“谁,究竟是谁这么狠的心?”

“老夫不能说。”

“你这人怎么回事,话说一半,是要活活急死人?”

说书先生摇摇头,脸色难看道:“那个人的名字,我不能提。”

话音刚落,就听得二楼那个包厢里有人问:“你是不能提,还是不敢提?”

此话一出,茶楼里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不解道:“先生连这种掉脑袋的话都敢说,还有什么话,是他不敢说的。”

说书先生不由白了脸,环顾四周,叹了一声道:“不瞒诸位,在下确实是不敢说。”

听到他真是因为不敢,人群中又一阵唏嘘。

二楼包厢里,那个声音咄咄逼人道:“你口口声声为他不公,却明知害他冤死的凶手是谁选择三缄其口。

如此行径,与戕害他的人又有何区别?”

指责的话一出,茶楼里的百姓也跟着骂了起来。

有人情绪一激动,脱口而出道:“太子殿下要是泉下有灵,也肯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帮凶!”

面对百姓的群起攻之,说书先生的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