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还不是别人想让他信什么,他就信什么。”

他说着,手中折扇“啪”地合上,笑着问:“诸位客官说说,这叫什么?”

有人笑着起哄道:“自以为聪明,那不就是蠢嘛!”

说书先生道:“这位客官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话音刚落,被他含沙射影说蠢的几人顿时坐不住了,纷纷开口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道理他们花了银子来喝茶,反倒要听他一个臭说书的教训。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哥几个一个说法,往后这茶楼,你就别再过来了。”

被威胁,说书先生不怒反笑,问几人道:“我看几位客官器宇不凡,可是吃的天家的饭?”

几人闻言,面色不由讪讪。

他们倒是想,可那天家的饭碗,哪里是那么好端的?

从他们的表情中,说书先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打开扇子,轻轻扇动了几下,笑着问:“几位客官既然跟在座的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又是如何知晓,那位当年出事乃是意外?”

不等几人回答,他自顾自道:“想必,是从那张贴的告示上看来的吧?”

他说着,看向底下的一众客人,笑道:“不瞒诸位,在下起初也是在告示上得知的此事。”

听着一阵唏嘘声响起,他这才慢慢悠悠开口问:“敢为在座的主位,告示又是谁所写?”

“你们又是如何能确定,告示之上的内容,全都是真的?”

“有没有可能,大家伙所知道的一切,不过是有人想让我们知道?”

他的三连问,堵的那几人哑口无言。

就连宋言汐听了,都想夸他一句,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