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还是梁国太子,堂堂一国的储君。
平日的疯劲哪去了?
一想到这人有可能是个窝里横,庄诗涵更生气了。
敢情他有点本事,都往女人身上使了。
若是让现代那些小姐妹,知道她来到这里后,挑男人的眼光直线下降,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真是窝囊废!
庄诗涵心中骂骂咧咧,全然没注意到,闻祁是何时到的她身后。
察觉到有热气扑在耳后,她身子猛然一僵,快速往前几步同他拉开距离。
闻祁低低一笑,声音分明带了点失望,“诗涵郡主怕什么,孤又不会伤了你。”
庄诗涵脸色白了白,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刚走没几步,胳膊被人一把扯住。
她顿时变了脸,挣了两下没挣脱,只能压低声音威胁到道:“你松手,否则我喊人了!”
闻祁挑眉,“孤竟不知,诗涵还有如此情趣?”
情趣?
他管性骚扰叫情趣?
庄诗涵连骂人的想法都没了。
果然,正常人同这种疯子,根本沟通不了。
你同他撕破脸骂娘,他反过头可能还要说一句,打是亲骂是爱。
甚至会以为,你骂的越狠爱的越狠。
然后,再反过来爱的你生不如死。
光是想想,庄诗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