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闻祁定然看重两国和谈一事,她冷声提醒道:“这是在大安皇宫里,你我的一举一动随时会传到陛下的耳中。
你若不想横生枝节,就安分些。”
闻祁轻笑,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些,幽幽问:“怎么,你怕了?”
庄诗涵是怕了。
碰上这么个神经病,谁能不怕?
像他这种人,以往她就是在大街上碰上,也是有多远躲多远,不敢多看一眼。
谁知道会不会一个眼神对视,便刺激到了对方,扑上来缠住她。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当初她就算是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当街将他活活打死,也绝不可能出手相助。
别人是报恩,他是报仇!
明白他不肯善罢甘休,庄诗涵不由加快了脚下步伐,妄图追上不远处的小洪子。
这个死阉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方才央他去传话,那慢慢吞吞的样子,便是那菜地里的蜗牛都比他快上几分。
眼下要他慢了,却像是脚底抹油一般,恨不得直接飞起来。
眼看着小洪子在前头拐了个弯没了身影,庄诗涵顿时急了,高声喊道:“公公且慢!”
回应她的,是长长的宫道里传来的幽幽回音。
偌大一个人,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
庄诗涵轻咬下唇,低骂道:“这个狗奴才,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话落,就听闻祁略带同情的声音响起,“看来,你在这里过的并不舒心。”
被戳到痛处,庄诗涵下意识反驳道:“你少多管闲事,我过得如何,与你无关。”
不想同他再纠缠,她冷下脸来,“闻祁,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再纠缠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