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一大一小走了,元隆帝有些忍俊不禁,“也不知像了谁,小小年纪操不完的心。”

“太子为去接您路上马跑死了好几匹,回来了又夜夜在您跟前守着,您说随了谁?”裴皇后看着他,挑眉道。

元隆帝噎了噎。

旋即笑了一声,“是,还得谢谢皇后娘娘给我生了个这么好的儿子。”

“可别。”

裴皇后接过郝善仁呈来的安神茶喝了两口又放下,轻哼了声说道。

“陛下的儿女可不是只有太子,好儿子也不止太子一个,我可当不起陛下这样的夸,要夸,您就一块儿夸。”

元隆帝:“……”

元隆帝往榻里侧挪了挪,又拍拍榻沿。

“上来。”

裴皇后故意道:“您的龙床让我上,传出去还不知别人怎么说呢。”

“又不是没睡过,御医说我这病要痊愈了,传不了人,若不然我还不让你上来呢,赶紧着,别等着凉了。”

元隆帝已经掀开了被子,催道。

裴皇后看了眼旁边的宫人,没好气瞋了他一眼,心道这个老不休。

不过人倒是站了起来。

碧荧、碧烟忍着笑替娘娘宽衣脱鞋。

等裴皇后上了榻。

郝善仁便很有眼力见儿的和碧荧、碧烟领着宫人退到外间守着去了。

元隆帝握住裴皇后的手,拍了拍,颇有些感慨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裴皇后:“无缘无故陛下说这做什么?”

“也不是无缘无故。”

元隆帝望着帐顶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