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到太子想到了自己,在对待女人方面,我是真跟他比不得。

以前呢也没想太多,从小接受的教养便是如此,觉得皇家男人就该有很多女人,横竖儿女再多也养得起。”

“那时候也年轻,一心想着谋划大事,什么情情爱爱完全没那种意识,去后院也权当放松解乏。

可也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受了太子一家子的影响,现在回过头来想才发现自己以前有多对不住你……”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人。

“玄徽,对不住,也谢谢你。”

裴皇后拭了拭眼角,“瞧您说的,都多少年的事了,这不成心让我难受嘛。”

“好好好,我不说了。”

元隆帝笑着。

随即侧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方明黄色的帕子给她擦眼泪,又将人抱住。

“太子也不小了,三十而立,等天气暖和了我打算搬去西苑,把地方给他腾出来,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裴皇后对他的前半截子话倒是未置一词,毕竟太子也确实不小了。

三十,也差不多了。

再者说这种事若是推拒,反而显得矫情。

就是最后一句话。

裴皇后笑着接道:“光我一个人陪您去可不行,后宫的妃嫔不得安置好?

贤德淑良四妃,其他有过生养的妃嫔,怎么着也得带去吧?如今大家也不比年轻的时候,聚一起也算有个伴。”

元隆帝笑。

“带,都带,都听你的。”

“父王。”

“爹爹!”

这厢,骆峋刚走出乾元殿寝殿,从偏殿方向便传来两道腔调不同的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