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帝今年六十有六,全仕财比他还大五岁,前年就被元隆帝安排去荣养了。

郝大仁接了他的班。

不过全仕财是元隆帝的大伴,关系跟太子和海顺一样,打小的情分。

一听元隆帝受了伤又病了,全仕财担心得连夜进宫,非要在跟前伺候。

元隆帝懒得和他拗,但也没让他伺候,就是暂时准许他留在乾元殿。

只到底年纪大了,熬不动了。

全仕财刚刚才被小太监搀下去。

骆峋想说什么,被元隆帝摆手打断了。

这时,外间传来动静。

祖孙三代看过去,却是裴皇后来了。

裴皇后今年也六十三了。

相较于槛儿刚入东宫那会儿,她眼角的细纹多了几条,两鬓亦添了些许银丝。

不过比起连着病了两个月的元隆帝,裴皇后倒是一如既往的精神气十足。

“母后。”

“皇祖母。”

骆峋起身,曜哥儿迎过去。

裴皇后笑着揉揉孙子的脑袋瓜,来到龙榻前,在儿子刚刚坐的位置落座。

“晞哥儿瑭姐儿在外面呢,想进来看您来着,我给阻了,也省得过了病气。”

说完,她看向太子。

“你爷俩回吧,太子都一个多月没回东宫睡过觉了,知道你孝顺,但太子妃和晞哥儿瑭姐儿你也别忘了顾。

你父皇病了,政务只能你跟内阁处理,像这么天天熬着,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你也别让太子妃担心你。”

骆峋:“是。”

“皇祖父,那孙儿先回去了,明天下学了再来陪您,您要好好吃药用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