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顺:“回殿下,不曾。”

骆峋便睨眼那小太监,遂一面端起槛儿的碗盛了碗汤搁在她面前。

一面语气波澜不惊道:“听到了?回去告诉太子妃,病了就请太医。”

“孤不是太医,治不了病,太子妃有何要与孤说,尽可上疏陈奏。”

太子与太子妃是夫妻不假。

可之间也存着储君与臣的关系,太子妃为戴罪之身,这般行事合乎礼制。

小太监连声应是。

随即一刻也不敢耽误地退下了。

海顺偷瞄了眼宋良娣,又去偷瞄自家主子,心里冷汗直流又忍不住好笑。

后宅里最不少见的就是截胡,女人们截起胡来可以说是花样百出。

管她得宠的不得宠的。

但说白了,能不能把这胡给截了关键还是在于男人有没有这个想法。

男人要是没想法,再多的手段也不可能让半路冒出来的人把他给邀了去。

可见他们家殿下深谙此理啊。

“别闹腾你娘。”

骆峋见儿子小手上还有油就在往槛儿身上伸,在奶娘给小家伙擦之前伸手挡了挡,说完又去看槛儿。

淡漠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打量。

槛儿同他对视一眼。

别看太子跟她说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那意思是他同郑氏也没什么。

可理由他没说,槛儿疑惑却也没问。

如今当然也不会追究。

“您尝尝这个鱼,说是膳房拿新研制出的卤汁溜的,我吃着感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