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没事人似的地用眼神朝男人面前的小碟示意了一下,笑着道。

骆峋看着她笑靥如花的眉眼,薄唇抿了一下,拿起银著颔颔首,“好。”

又推了推他适才盛的汤,“喝。”

汤是羊肚菌菜胆炖瑶柱,汤色清澈,金黄透亮,冬日里用滋补又不燥热。

槛儿拿汤匙喝了一口,确实好喝。

之后她端起碗,咕嘟咕嘟把太子盛的半碗汤给喝完了,还翻过碗给他看。

骆峋看出来她是真觉得好喝,笑了笑,把小碟里的鱼肉也给吃了。

郑明芷原是想借此机会让太子来嘉荣堂,她再跟他低低头,说几句软话。

让他把她的禁足给解了。

哪知人没来就算了,还嘲讽了她一番。

说他不是太医,治不了病!

尤其话是当着宋槛儿那小蹄子的面说的。

郑明芷本就是急出来的病,这么一来又给气上了,于是病得更重了。

连着三天,太医都在嘉荣堂进出。

疏自然是没上的。

郑明芷自觉让小太监去传那样的话已是她的极限,再死缠烂打地上疏,谁知道旁人知道了会作何想?

特别是对姓宋的。

她宁死也不能给对方笑话她的机会!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消息还是在后院传了开。

宫人们面上不敢议论,私下却无不是在说太子妃如今不得太子的宠,太子连一丝体面都不愿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