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没等葛氏反应,另一名衙差不知从哪拿了块破布往葛氏嘴里一塞!

宋勤仁两口子就这么被带走了。

而葛氏骂太子这一行举构成大不敬之罪,衙差回去便报给了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问清缘由后写了封折子呈给元隆帝,同时派人告知了太子。

最后元隆帝下令拔了葛氏的舌。

骆峋将此事告诉槛儿。

槛儿对葛氏并不同情,不过这事她就没跟老太太和大姨他们说了。

宋勤仁最终被判发配至山西行都司大同右卫充苦役,葛氏被充入同区浆洗房。

负责浆洗全军衣物。

此时已是冬月二十,年关将近。

各地刑狱暂停行刑。

故而宋勤仁与葛氏被判正月过后流放。

槛儿被舅舅舅母亲早不是秘密,而今宋家又被多方各种各样调查过。

知道宋家事的人便更多了,加上宋勤仁两口子被抓时炸子桥胡同不少人看着。

所以对于他俩的处置,太子没瞒着,但也没刻意昭示百姓,只适当让人透露了些细微的风声到城里。

毫无意外,众说纷纭。

有说太子这侧妃太过心狠。

好歹自己的亲舅舅舅母,反正她现在日子好过了,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也有人说若不是舅舅舅母把她卖了,她哪来的际遇进宫当娘娘呢。

按理,宋良娣该感谢她舅舅舅母才对。

当然,自也有明辨是非之人反驳这些言论,亦或是赞太子铁面无私的。

总归说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