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禾头抵着廊柱死命地捂着嘴,肩膀颤抖不止,脚下晕开了大片水渍。

姜劭卿父子一左一右扶着她,姜劭卿眼眶是红的,姜存简则也是泪流了满脸。

半个月前在自家门口见到太子身边的随从宦臣,认出对方的第一时间。

姜存简灵活的脑子就大抵猜到来人所为何事了,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料。

那人先是提出他们借一步说话,之后便问了有关他们家的许多问题。

当初鹿鸣宴上。

姜存简虽说了自己的表妹在逃难途中被卖了,却没明说是被谁卖的。

那般的场合,自然家丑不可外扬。

不过那名随从大人问他这件事时,姜存简便一五一十地说了实话。

而后那人虽没有提起槛儿妹妹,可没过两天有人给他们家递来了信。

信的内容大致是在今晚,会有人接他们去个地方,他们听人安排便是。

姜存简那时候便大概猜出事情的发展走向了,知道他们可能要见槛儿妹妹。

于是他自然而然把那人是太子的随从,以及猜测的事情跟他娘说了。

他爹和老爷子则心里也有数。

但在事情确定之前,为了不横生枝节。

他们暂没把事跟奶奶和舅舅一家说,今儿来的也只有爷奶与他们一家。

虽说心里早有结果,可此时真正得知妹妹是太子的妾,听到她委屈的哭声。

姜存简根本忍不住不哭。

于是,里面的三个人哭,外面的三人也哭。

看得打帘子的两个丫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却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约莫小一刻钟后,屋里的哭声渐渐止住。

宋芳禾擦干眼泪看看丈夫。

姜劭卿道:“走吧,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