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禾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裳和头发,瓮声问:“好、好着吗?我怕……”

姜劭卿拍拍她的肩。

“好的,别怕,我们一道进去。”

宋芳禾攥拳给自己打了打气,旋即一副下定决心豁出去了的模样转身。

屋里。

槛儿收了声,用帕子给沈玉淑擦着眼泪,一面把人搀到次间的炕上坐。

“阿爷,您也坐。”

等沈玉淑坐下,她又去扶宋继善。

宋继善身形消瘦,面容沧桑但气质儒雅随和。

以往没什么精神气,瞧着较为老态龙钟,这会儿脸上肉眼可见的有神。

槛儿去扶他,他握着槛儿的手,又是笑又是点头,“诶,诶,阿爷坐,坐……”

槛儿刚扶他坐下,碧纱橱那边响起一道略带哭腔的女声:“槛、槛儿……”

槛儿回头看去。

是一个模样四十左右的妇人,身形高大敦实,方圆脸柳叶眼,浓眉高鼻,一眼能看出眉眼和阿爷很像。

一身褐色粗布长袄外罩一件深蓝比甲,头上扎了个圆髻,只戴了根木簪。

瞧着很是干练利落。

其左侧站着一个留着短须容貌清隽,身形消瘦修长,书生模样的男子。

右侧是一个唇红齿白的俊秀少年。

“槛儿,这是你大姨,大姨父,还有你表哥,铁柱,这就是你槛儿妹妹。”

姜存简脸一窘,“外祖父,您老能别这么叫我嘛,人家又不是没有表字。”

说着,他略显尴尬地看着槛儿。

“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