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六七岁的小丫头跟十岁的小子,根本谈不上什么贞洁清白。

就说给人当童养媳这件事。

若不是命苦,不是日子过不下去,哪个丫头会愿意给人做童养媳呢?

平民家的童养媳说得好听占个“养”跟“媳”字,实则就是给人当牛做马的。

小小年纪伺候人吃喝拉撒够苦的了,结果还要被人以此为污点来嘲笑羞辱。

像什么话。

见槛儿请完安一如既往规矩守礼地站在一旁,放在身前的双手攥着手帕。

曜哥儿由奶娘抱着,小胳膊不住地挥动着,嘴里咿咿呀呀不知在说些什么。

裴皇后一个眼神。

碧荧、碧烟停下给其梳妆的动作,冯嬷嬷打了手势示意屋里的宫人退下。

裴皇后示意槛儿上前,遂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温声道:“这两天委屈你了。”

槛儿原是做出来的谨小慎微状,此时闻言却是一下子没忍住真红了眼。

“娘娘……”

裴皇后慈和道:“前日里本宫让碧荧去传话给你,你就该知晓本宫的态度。

太子寡言,许是不曾与你说过他对于你的过去的态度,但他与本宫说了,说他并不介意外界的那些流言。”

“本宫告诉你这个,意在让你安心,太子讲理,你也犯不着自己吓自己。”

“至于金承徽的事……”

裴皇后眼底不显地闪过一丝冷意。

“太子会处理好,你用不着多虑,之后若有人问你与太子相处时的事,你挑能说的说,不能说的无需理会。”

她不清楚儿子与小良娣相处时是何情形,也无意打探,只听儿子说他的癖病不曾在小良娣身上犯过。

如此裴皇后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