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孤在,无需害怕。”

上辈子槛儿觉得太子和庆昭帝冷漠寡言,从始至终就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会耐着性子安抚后宫哪个妃嫔。

哪怕后面他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也从没听他把类似“有朕在,不必害怕”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如今不止一次听他跟她说类似这样的话,槛儿感慨颇深又很是受用。

“您放心,我不会被动摇的。”

骆峋看着她在夜色中也显灼亮的眼,勾勾唇,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

“睡吧。”

槛儿紧紧抱了他一下,二人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

第二天。

家宴设在晚上,清晨免了朝贺。

槛儿她们女眷要献给元隆帝的礼由裴皇后代受,申时四刻准时开始献。

离申时还有一刻钟时。

槛儿带着曜哥儿最先到了坤和宫。

前天裴皇后除了让碧荧跑了趟东宫安抚槛儿外,并没叫槛儿来问话。

槛儿自然有猜测过裴皇后的想法,不过当面她还是表现出了几分处在她这个位置该有的踌躇和小心。

裴皇后见状暗叹了声。

给人做过童养媳其实算不得什么事,六七岁的小人儿何至于谈贞洁一说。

早先郑氏向她提起这人,她叫人调查小姑娘的身世时就知道这茬了,只不清楚对方竟是个有缺陷的。

前儿个得知这消息,后又从太子那儿得以证实时裴皇后说不吃惊是假的。

可也仅此而已。

再多的想法却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