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至今不知太子的隐疾,闻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乖顺地应下了。

裴皇后没再多说别的,把曜哥儿抱到膝上逗了逗,便继续叫人进来梳妆。

刚到申时。

小太监来报说宣王妃和瑜郡主来了。

裴皇后知道宣王妃与槛儿算是交好,便让槛儿先出去跟宣王妃说说话。

宣王妃前天晚上原打算昨儿进宫来看看槛儿的,奈何出了高敬璋一案。

她也只得打消了计划。

这会儿见到了人,一进偏殿宣王妃便屏退宫人,问道:“你可还好?”

槛儿笑道:“妾身没事,劳王妃费心了。”

宣王妃知晓宋良娣是个恪守礼节的,也没在意她这般客气的说词。

见其气色红润精神饱满,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宣王妃松了口气。

虽说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后宅妇人举凡沾染上与名声相关的事,关键之处就在于男人的态度。

男人是个本事的,又足够信任或是宠爱你,那么一切问题皆可迎刃而解。

相反女人可就苦了。

宣王妃不怀疑太子的人品,却是不了解对方在男女之事上是何性情。

也因此她担心太子会在意宋良娣的过去。

至于那些说曜哥儿不是太子亲生,乃宋良娣偷人所生的,宣王妃除了听得一肚子火外根本没将其当回事。

污构女子清誉,不论男女皆为人不齿!

“没事就好,流言这东西无非是两张嘴皮子上下一拌,外人不知真相人云亦云。

你在意也好不在意也罢,他们怎么着都有话说,实在不值当为此伤神。”

宣王妃颇具讽刺意味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