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儿被抱回了东厢。

重新躺下,两人没再像刚刚那种姿势。

槛儿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顾及太子这一天一夜累得不轻,她也就没多问。

只让他抓紧时间歇息。

骆峋的确暂时没时间与她说太多,像是他去看过金承徽的事他就没打算与她说。

不想吓到她是一,也不想她思虑太多。

然明日有家宴,骆峋今晚忙里偷闲过来便是想提点她一些事。

哪怕她能应付,他也不想让她独自一人劳心费神,且这也是他该尽的责。

“明晚,董家人或会进宫。”

槛儿有猜到董家人会进宫,毕竟要坐实她曾贴身照顾过董茂生,要把她钉上不贞不洁的耻辱柱上。

“董茂生也会来吗?”槛儿问。

“嗯。”

槛儿抿抿唇。

董家其他人都不难应付,唯独董茂生。

他头脑不好,他的证词按理不可取。

可也正因为他脑袋不好使,他说的话在外人来看往往才更具有真实性。

这么一来,董茂生就算是一个不小的变故,肯定会有人借他胡搅蛮缠。

槛儿怕倒不怕。

就是这具身体还记得以前和董茂生相处的种种,这让她本能地有些排斥和他打交道,心情也挺复杂的。

“不必忧心。”

骆峋握住槛儿的手,低声道。

“董家相关事宜孤已安排妥当,他家之后魏嫔有其他后手玷污你的清誉,你坚持己见想说什么便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