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今元隆帝对东宫的态度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加之太子不久才举荐了秦守淳治好了元隆帝的病。

若不然槛儿决计不会提出这么个想法,没得最后弄巧成拙,反倒让元隆帝在别的方面又猜忌太子。

骆峋转身,看到了她眼中尚未散去的泪意。

他顿了顿。

抬手用指腹在其眼角擦了擦。

“嗯,孤正有此意。”

不仅是为了让父皇打消对槛儿的怀疑,也是对父皇行事原就需做一半留一半。

不能什么都瞒,也不能什么都说。

毕竟很多事父皇心中有底,不过是秘而不宣罢了,一味隐瞒才会适得其反。

“孤去见陛下。”

骆峋道。

“不过你需做好心理准备,事情至此单是打消陛下疑虑并不能够解决这桩事,那人也不足以定魏嫔的罪。”

槛儿点点头,“妾身知道。”

魏嫔既设了这场局。

那么肯定不会以为单靠流言就能重创东宫,很明显这两起流言只是开始。

而现在的问题是。

他们不能仅凭一个线人就把魏嫔给拿下,昭告百姓这两起流言是她所为。

因为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在魏嫔跳出来之前便私下将其拿了,会让人觉得她是被推出来做替罪羊的。

如此非但证明不了槛儿与太子、曜哥儿的清白,反倒容易越描越黑。

就算现在能息事宁人,将来这桩事也还是会再度被有心人扯出来利用。

所以现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