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没将这些想法说出来,不过骆峋知她能想到,也就没有多言解释。

到摇车前看了看尚不知事的儿子,他眼底的冰霜之意再度转瞬即逝。

“孤走了,晚上不必等孤。”

说罢,人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速度之快带起一阵风。

“主子,金承徽……”

瑛姑姑、寒酥几人从外面进来,每个人脸上仍俱是骇然、愤悯之色。

虽说当初金承徽构害他们主子,妄图玷污主子的清誉,可到底人已经死了。

瑛姑姑她们就算曾经再对其有怨,也做不出来这种情况下还幸灾乐祸的事。

槛儿长长叹出一口气,将曜哥儿从摇车里抱出来亲了亲,又紧紧抱住。

“殿下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对于外面的流言你们也不必担心,曜哥儿乃我与殿下亲生你们比谁都清楚。

让小福子他们这两天多留意留意东宫内外的形势,有任何消息都要报给我。”

“是。”

乾元殿,正殿。

元隆帝先从锦衣卫口中得知了宫外的流言蜚语,又见到了儿子带来的据说是魏嫔安插在市井之中的线人。

后宫妃嫔出不了宫,她们在宫外的线人通常主要来源于家族培养。

这个名叫赵盛的线人,便是魏嫔的爹安临伯早年替其养在民间的线人之一。

安临伯去年因着睿王的事被褫夺了爵位,一家子老小都被逐出了京。

但他们放在城内的暗人并没有被完全肃清,只不过魏家的人不是死士。

随着睿王倒台,魏嫔失宠势弱。

留在京的这批人有一部分已经不干了,剩下的另一部分则分散在各处。

而赵盛做魏家的线人有十来年了,他忠于魏嫔的原因在于魏家对他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