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比陛下英明,还是你们觉得陛下老眼昏花,年迈糊涂辨不出好赖了?”

这话就重了。

宁妃等人神色僵了,魏嫔的嘴角也抽了抽。

“娘娘,您这根本就是在偷梁换柱,妾身等不过是关心陛下……”

咚!

裴皇后把茶盏往小几一笃。

“关心陛下就是想方设法不让陛下用可能有法子治好其眩疾的大夫?

就是要中伤养育了皇孙的东宫良娣与宫外的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们好大的胆子!”

“陛下称道宋良娣侍奉太子、诞育皇孙有功,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诬陷她与外人存着见不得人的关系。

就你们方才那番言论,本宫治你们个诬告皇族,离间天家骨肉的罪都够了!”

“魏嫔你再多一句嘴试试。”

魏嫔不敢试,其他人更不敢,齐齐起身离开座位行至屋中间行礼谢罪。

裴皇后:“关心光嘴上说说算什么,都回去抄经为陛下祈福,陛下什么时候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就不用抄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内室。

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各怀心思地走了。

确定人都走了,裴皇后才长长叹出口气。

这段日子为了元隆帝的病她也是操心不少,眼下出了个可能将其治好的人。

裴皇后自然也抱着一丝希望。

但……

“太子的胆子未免太大,一个进了太医院连病都没怎么正式看过的医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