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对其不甚了解就敢向陛下举荐,也不事先与我商量再行事。”

冯嬷嬷替她捏着肩。

笑道:“殿下也是关心陛下,岭南虽地偏多瘴,但换个角度想,能在那边做大夫没点真本事还真是不行。

那位秦医吏若真能治好陛下,殿下早一日举荐,陛下就能少受一日的罪,您也不用再愁得夜里睡不着了。”

“再者说殿下也大了,以后需得他自己做决定的事还多着呢,您若事事都操心,哪操心得过来呢。”

裴皇后笑了一声。

“理是这么个理儿,但为人父母的……罢,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还不如盼着那医吏真有妙手回春之能。”

至于这件事与小良娣有没有关系,不论好坏,等最后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虽说知道今天后宫不会太平,可槛儿没寻借口让小福子去东宫外面打探消息。

事实上也不需要特意去外面跑一趟。

后宅里每天都有去内务府办事的人,后宫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带回来。

小福子还是听别人向他打听,那位秦医吏是不是真治好了瑛姑姑的病。

才得知他们主子竟然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跟陛下的病扯上了关系!

小伙子受惊不小。

一路踩着风火轮到了槛儿跟前。

把后宫妃嫔对宋良娣的怀疑,以及要求皇后娘娘召宋良娣去问话,最后被娘娘轰走的事一股脑儿说了。

完了战战兢兢地问:“主子,咱没事儿吧?”

喜雨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什么有事儿没事儿,会不会说话?晦气不晦气?”

话虽如此。

寒酥、跳珠以及她其实心里也挺没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