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宋良娣来询问一二,若她实属无辜,妾身等向其赔礼道歉就是。
娘娘倒也不至于问都没问便这般袒护,还是说,娘娘其实早就知晓太子会向陛下举荐那位岭南医吏?”
医吏就医吏,她非得再次强调对方的出身,结合她说的最后那句话。
就差没直接说太子举荐此人给元隆帝看病,显然是中宫一系别有居心了。
果不其然,其他人的脸色又是一变,于是心里更加笃定了要把槛儿召来问话。
只可惜她们没来得及开口。
裴皇后直接道:
“行了,你用不着在这儿挑拨来猜忌去的,她们没脑子多少年了还吃你这一套,我脑耳朵却是要起茧子了。”
魏嫔还是贵妃时暗地里耍阴招偶尔还能有得手的机会,但像这种打嘴仗。
她在裴皇后面前,几乎从来就没得逞过。
不为别的。
就因着裴皇后从不和她逞口舌之能,都是毫不留情地当众拆穿她的小心思。
偏她又不能公然顶撞。
魏嫔从前没少为这事受气。
如今她自认心性练出来了,然下意识却还是忍不住恼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其他人的表情跟她不遑多让。
“知道你们关心陛下。”
裴皇后道。
“我也会将你们的关心转告给陛下,但不能因着关心陛下就扯些乱七八糟的来中伤宋良娣,中伤东宫。
且你们不要忘了,人是太子举荐的,但用人与否可不是太子说了算。
你们左一句不该让那位医吏给陛下治疾,右一句阴谋诡计、别有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