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有一回没把控好。

“没有。”

槛儿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随后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翻身面向太子。

她的脸蛋这会儿红扑扑的,以骆峋的眼力能看到一层极为细小的绒毛,当真如一颗汁水充沛的蜜桃。

骆峋摸摸她。

又倾身亲了亲,带着几分爱怜的意味,再躺下的时候他神色忽然一僵。

槛儿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捏了捏,问道:“怎么了?”

骆峋欲言又止。

但顿了顿,他还是道:“会不会怀上?”

槛儿一怔,跟着脸烫了。

骆峋见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什么?”

槛儿假咳几声,挺含蓄地说:“有曜哥儿的口粮呢,还没来月事。”

骆峋明白过来。

舔了舔残余着甜味的唇,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太子爷心底微窘。

之后恢复了惯有的沉稳正。

“如此就不会怀上?”

槛儿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她刚刚这么说是因为上辈子没在这期间怀上。

现在听太子这么一问,她也就拿不准了,“应该吧,我忘了听谁说的了。”

骆峋若有所思。

第185章 太子避子,“今后你与孤便用此物避子。”

翌日傍晚。

骆峋下值回来处理了会儿公务,之后吩咐海顺:“请陶恒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