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恒绪就是接替莫院判,在莫院判丁忧期间负责照看太子的另一个副院判。

“主子,您哪儿不适?”

海顺担忧地问。

骆峋:“没,先将人请过来。”

不多时陶院判过来了,海总管被打发了出来,海顺觉得此情此景颇为眼熟。

没怎么细想。

好家伙,这不就是去年那回吗?

太子还没临幸宋昭训的时候,袁宝瞎说他们家殿下出恭不顺畅的那回。

海顺至今没想透自家爷当时为啥不让他留屋里,这回貌似也想不明白。

书房里。

陶院判先替太子请了个平安脉。

刚说完一堆“殿下脉象平稳身子康健”的话,就忽然听太子开了口。

“妇人哺乳期间可会遇喜?”

陶院判险些手一抖把脉案给撕了,随即就想到那位诞下太子长子的宋良娣。

于是恭敬答道:“回殿下的话,妇人产后虽经水未行,但若是气血异常者亦可在哺乳期间遇喜。”

骆峋了然,颔了颔首让其退下。

等陶院判走了,他在书案后静坐了片刻,不多时指尖在案桌上轻扣两下。

须臾。

内侍装扮的朔蜂不知何时出现了在屋中。

选秀的圣旨下来了。

就在太子的生辰过了没两天的时候。

其实三月初就该下了,碍于当时朝中有别的事,便耽搁到了三月二十二。

本朝开国之初对秀女的出身要求严格控制在平民女和低级文武官之女的范畴,像是知县、千户、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