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的心跳骤然加快。

“殿下,您……唔。”

骆峋衔住身下之人嫩生生的小嘴儿,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咬她一口,再一口。

有孕,忌房事。

他还不至于在她这样的时候贪那个。

偏她不老实。

胆大地往他身上坐,抱他,贴着他,喉结这等关乎性命的重要部位她也敢碰!

愈发的不成体统!

他不想被她勾,也不想让她恃宠生娇,有意晾她一晾,故而提出就寝安置。

岂料她又贴上来!

太子爷有气,有意给槛儿一个教训。

槛儿没感受到太子的怒火,倒是感受到了另一种火气,且这股火气迅速通过太子的唇舌与呼吸过到了她身上。

说起来上一次他们行事还是在她伤暑之前,六月里太子第一次旬休那晚。

今日七月三十,也就是说他们快两个月没有过了,期间太子也没让别人侍寝。

槛儿不清楚太子其他时候是怎么克制这方面需求的,反正她还记得之前每回太子和她在一起时有多贪。

上辈子也是如此。

不做那事的太子清冷如山,一旦做起来就仿佛无休无止,有时她都睡醒了……

感受着太子的紧绷和自己被撩动的火气。

槛儿迟疑片刻。

一只手搂住太子的脖颈,一手揪住他的衣襟,将那碍事的寝衣撩得更开。

然后探上他的肩。

以掌心描绘那健硕匀称的肌肉线条。

肩背、胳膊、小臂,以及散发着滚滚热意精壮鼓胀的胸膛、窄劲有力的腰腹。

骆峋浑身紧绷,手亦无意识在槛儿身上逡巡,已然忘了要教训怀中之人的事。

突然。

寝裤系带被扯开,骆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