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瞧着太子用这般冷肃的神色估计腹中孩子的大小,槛儿只觉得好笑。
于是骆峋甫一低头。
就见她红着脸,眼儿里含着一汪春水,看似无比娇羞,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还笑。
“笑孤什么?”骆峋绷着脸问。
槛儿油嘴滑舌道:“妾身没有笑您,妾身是感受到您对孩子的用心,觉得您以后一定是位好父亲,替孩子高兴呢。”
骆峋信她才怪。
环住她肩头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轻轻捏她的下巴,冷声道:“胡言乱语。”
这种气氛下,槛儿并不怕他的冷。
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接着转了身面对面地坐到他身上。
骆峋此时腰后垫着个靠枕半靠在床头,一条长腿支起,另一条随意放在榻上。
槛儿这一坐,便坐到了他腰腹间。
这样的姿势于太子而言可谓相当放肆,他们夜里那般时她都未曾在上面过。
颠龙倒凤。
成何体统!
骆峋的腹部本能地一绷,下意识握住她的腰要把人抓下去,顺便再申斥两句。
但他的手刚放到槛儿腰间。
她便熟稔地偎了过去,那双像似杏眼,但眼尾处上翘的弧度又比杏眼多了几分媚意的美目里含着娇羞笑意。
亮晶晶,水灵灵的。
像一只刚到人世的小狐精。
骆峋一对上,到嘴边的斥责不禁顿住。
想着适才气氛那般好……
也想起莫院判的话,有孕之人如何如何,可他又真心不赞同此举如何是好?
薄唇抿紧,骆峋又照着槛儿的后面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