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把抓住槛儿的手。

整个人侧压着她,脸埋入槛儿的颈间。

槛儿头昏脑涨地望着帐顶。

两人的心跳好快,如此紧密地贴着,好似都能感觉到彼此胸腔里的震颤。

半晌,终于平复。

骆峋撑起身,拨开槛儿脸上汗湿的发。

看她一会儿,翻身下榻。

也没叫人伺候,自己绕过屏风进了浴间。

随后很快回来,手上拿着一条拧干的巾子,掀开纱帐递给刚坐起来的槛儿。

“谢谢殿下。”

槛儿伸手接过,柔声道。

目光触及到他完全敞开的衣裳下那一整片垒块分明的胸腹肌,槛儿克制着侧身,对着床头擦拭起脸和颈子。

骆峋低头,朝自己身上看了看。

遂转身回浴间。

槛儿擦拭完来浴间放巾子,就见昏暗的屋中太子正立在洗漱架前擦身。

上半身赤着,隐可见其行动间双臂及胸膛上起伏的肌肉线条,以及能听见棉布巾子与皮肤摩擦的轻微响声。

槛儿行到近前。

“妾身来吧。”

声音很轻,头也垂着。

骆峋不至于擦个身都要她伺候,但……

他将巾子递过去。

顾及到他若站着,槛儿擦拭起来会很费劲,于是他转过身去坐到了小杌子上露出伟岸宽阔的肩背让她擦。

槛儿上前。

一手按在太子的左肩上,一手抓着巾子细致地擦拭起这具她自重活回来,至今还不曾完全看清的健硕身躯。

屋中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