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堂间陷入死寂。
骆峋侧首,看向案几对面的人。
“什么?孤未听清。”
郑明芷没察觉到屋里的气氛变化,温婉笑道:“妾身是说,宋昭训原是妾身让她去服侍殿下的。
能得殿下抬举是她天大的造化,殿下大可不必将她做寻常侍妾厚待,若不然传出去没得辱没了您的名声。”
第27章 太子犯病,“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庞嬷嬷怎么也没想到,主子竟是一点风声都没跟她透就跟太子说起了这事。
若早知道她要同太子说这事,庞嬷嬷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人拦住!
可惜这世上没有什么早知道。
屋里静得吓人,落针可闻。
稍顷,男人低冷的声音响起。
“辱没名声,辱没孤何名声?”
郑明芷没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
见他目光平静,神态瞧着和平时一般无二,她便仍旧笑得大方得体。
“自然是辱没您的贤名。”
“妾知道殿下行事自有章法,可常言道人嘴两张皮,翻来覆去都是理。
知道的,自然知晓您行事公允,宅心仁厚,待一个低贱的奴才也这般宽厚。
但不知道的,还当您真对她这般上心呢,那不是搁您身上扔泥点子吗?
殿下英明神武,何苦为着一个奴才平白惹人揣测,让外头那起子人嚼舌根。”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
然而庞嬷嬷听完冷汗直流,旁边的霜云霜月更是白着脸几乎站不住脚。
主子糊涂啊!
殿下为储多年,难道不比她们这些门外汉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主子就算再不喜那贱蹄子,也不该一上来就指手画脚,教堂堂的储君做事啊!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