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寻了个理由,把话给岔过去了。
但曹良媛并没有就此罢休。
谁叫槛儿第一次侍寝就得了太子的赏,赏赐不但是海顺送过去的。
曹良媛没在人前表现出她对这件事的看法,但心里终归还是忍不住酸。
就像是吃了颗青橘子。
所以今儿整个请安过程中曹良媛都笑里藏刀,话里话外没少给槛儿挖坑。
对此,槛儿要么装没听懂。
要么顾左右而言他。
反正就是不接话茬。
倒叫曹良媛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越发觉得此女有扮猪吃老虎之嫌。
郑明芷仍旧摆着看戏的姿态,同时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要和太子聊聊。
省得日后槛儿脱离她的掌控。
秦昭训昨天被下了脸子,今天就彻底没搭理槛儿了,三人从嘉荣堂出来要分开时槛儿同她道别她也没应。
槛儿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
人各有性情,很多事情强求不来。
宫里很多所谓的姐妹其实都只是利益驱使下的结盟,算不上真正的姐妹。
槛儿上辈子没有和谁抱过团,这辈子也不打算给别人任何背刺自己的机会。
东宫的侍妾平日里除了请安外,能活动的地方只有自己住的院子,和东西六院后面各带的一处小花园。
用过早膳。
槛儿见天气不错。
想着近日园里的花该是开了不少,便带上寒酥跳珠她们去了西六院后花园。
正值四月下旬。
园中草木繁茂,花团锦簇,一条溪流经亭台小榭蜿蜒而下,几条锦鲤穿梭其中,两岸奇山拱石相映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