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魏国公。”沈演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他用三成不痛不痒的产业,演了一出苦肉计,骗过了父皇,也让我们暂时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他真正的要害,藏得这么深。”
“现在怎么办?”宋清沅问道,“我们的人已经派出去查了,但如果对方真的如此根深蒂固,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查到什么。而且,我们一旦动作太大,反而会打草惊蛇。”
“所以,不能明着查。”沈演之转过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如出一辙的狡黠,“他们不是想藏在暗处吗?我偏要把他们逼到明处来。”
“你的意思是……”
“抚恤,要继续。”沈演之的嘴角微微扬起,“而且,要办得更大,更隆重!”
宋清沅的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沈演之继续道:“明日,我便会再上一道折子。就说钱家之事,让我深感抚恤工作之艰难。许多受难家眷,或因悲伤过度,或因害怕被当成逆党牵连,不敢接受朝廷的恩典。如此下去,有负皇恩。”
“所以,”宋清沅接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你恳请父皇下旨,在三日后,于朱雀大街设‘皇恩台’,将所有在此案中受牵连的、应予以抚恤的百姓名录张榜公布。
届时,由东宫、户部,以及魏国公府三方,共同在台上发放抚恤金。凡是名录上的人,皆可凭户籍文书,当场领取。现场由禁军维持秩序,以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