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沈演之抚掌赞道,“清沅果然与我心意相通。他们不是怕暴露吗?我便给他们搭一个最大、最显眼的台子,让全京城的百姓都来当观众。

我倒要看看,在禁军环伺、万众瞩目之下,他们还敢不敢搞小动作!那些受难的家眷,看到朝廷如此强硬的姿态,心中那份恐惧,自然也会消减几分。

只要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领钱,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宋清沅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这个‘皇恩台’,可以作为一个筛子。谁来了,谁没来,谁来了之后又出了事,都将一目了然。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网络,如果不想我们顺藤摸瓜,就必须做出反应。要么,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接触那些‘知情人’;要么,他们就得冒险出手,阻止这些人前来领钱。而一旦他们出手,就必然会露出马脚。”

这已经不是“投石问路”了,这是在平静的湖面下,直接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逼着水下所有潜藏的鱼虾,不管是大是小,是善是恶,都得现出原形。

“只是,此举也颇为凶险。”沈演之的神色又凝重起来,“把所有人都逼到明面上,也等于是将那些无辜的百姓,置于了更直接的危险之中。对方若是狗急跳墙,在朱雀大街上制造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场大戏,安保是重中之重。”

宋清沅的眼神坚定,“我们必须做得滴水不漏。而且,魏国公府不是也要参与吗?维持秩序,保护百姓,他们也有一份‘责任’。我倒要看看,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他们是会真心保护,还是会暗中使绊。”

这又是一重阳谋。

将魏国公府死死地绑在这辆战车上,让他们动弹不得。

“好。”沈演之握紧了她的手,“就这么办。清沅,这一次,我们要把魏国公府这颗大树,连根拔起!”

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了林小树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