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演之抚掌:“妙!这样一来,我们调查回春堂,就不是因为沈如意临死前的攀咬,而是因为查获了‘赃款’流向。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什么。”
“这只是第一步,是给魏王看的阳谋。”宋清沅又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钱掌柜”,”接下来,是第二步,是专门为这位钱掌柜设的陷阱。”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沈演之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沈演之听完,眼中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他捏了捏宋清沅的脸颊,笑道:“我有时候真怀疑,你这小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总有这么多出人意料的鬼点子。”
宋清沅拍开他的手,佯怒道:“殿下再取笑我,这差事我可不干了。”
“好好好,我的错。”沈演之连忙告饶,眼中满是宠溺,“都听你的,我的军师大人。”
第二天一早,一队禁军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清芷阁,翻箱倒柜,动静闹得极大。不到半个时辰,禁军统领便拿着一本“罪证”——沈如意的账本,向太子复命。太子震怒,当即下令,彻查与沈如意有银钱往来的“回春堂”。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魏王府的书房里,魏王一把将心爱的汝窑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沈演之!他想干什么!”魏王怒不可遏,“一本假账本,就想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