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键还是在那个‘回春堂’。”沈演之反手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她。

“没错。”宋清沅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春禾死了,但回春堂还在。那个给春禾毒药的钱掌柜,就是新的线索。但我们不能直接去抓人。”

“打草惊蛇。”沈演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魏王既然能毫不犹豫地灭口春禾,就一定会在回春堂那边设下防备。我们一旦动手,对方只会故技重施,到时候钱掌柜‘畏罪自尽’,线索就真的断了。”

“所以,我们得换个法子,让他们自己把证据送出来。”宋清沅绕到桌案前,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了“回春堂”三个字。

“怎么说?”沈演之的兴趣被提了起来,他喜欢看她这副运筹帷幄、智珠在握的模样。

宋清沅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殿下,你说,如果魏王府的人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了回春堂,并且正在搜集他们之间往来的‘证据’,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立刻销毁所有真正的证据。”沈演之的眼睛亮了。

“正是。”宋清沅用笔尖点了点“回春堂”三个字,“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放出风去。”

“怎么放?”

“殿下可以派一队禁军,大张旗鼓地去查抄沈如意的清芷阁,理由是寻找她与宫外私通的罪证。然后,‘无意中’从她的账本里,发现一笔指向回春堂的大额支出,名目是‘购买名贵补品’。”

宋清沅解释道,“这笔账当然是假的,是我让听雨模仿沈如意的笔迹伪造的。但它足以给殿下一个光明正大调查回春堂的理由。”